韩国,日本,越南,曾经都是中文的影响力范围。
但是后面纷纷都改成了自己的文字,向字母化、音素化靠拢。
一个重要的原因是,象形文字的优势是侧重记录,古代就是用于仪式祭祀、记史,和平民日常沟通的语言非常割裂。字形和发音之间并没有很强的规律性。识字是贵族的特权。
声型文字的优势是,所听即所得,并不需要花很大的成本学习文字。能够用语言沟通就能识字。
中文这么难学的原因,就是不仅要视觉上认识字,还要知道字的发音,才能够正常沟通交流。有二维的认知负荷。
而英语只要会发音,就大概知道怎么拼写。能够认识单词,就大概知道怎么读。认知负荷一维。
这种特性也带来了一个现象:中文的影响力范围内,文字比较统一,但是发音各异,出现了无数种方言,“十里八乡不同音”。
有的方言差异到了很难沟通交流的程度。
而英语区,英美澳加,“方言”差异就小的多。
相同文字产生向心力,不同方言带来沟通困难和信息隔阂,产生离心力。
现代日语是五十音+混杂汉字(汉字的发音也和中文不一样)。越南语则是全面音素化。
未来的语言演化将会何去何从?并不太清楚。
维根斯坦说,语言的边界就是认知的边界,世界的边界。
毕竟无论是人(自然语言),还是AI(TOKEN),都需要通过符号从更高维度来描述和构建这个世界。
语言符号,TOKEN符号,都是信息的载体。
也许人类的自然语言都只是临时方案。在未来的意识体看来,就像单细胞生物通过化学递质传递信息一样原始?
